撰文 | 李信马
题图 | DoNews摄
10
月
29
日下午，
在
腾讯全球数字生态大会的
群访
现场
，当媒体将问题纷纷集中到明星产品
WorkBuddy
上时，汤道生忍不住说：“我们聊
WorkBuddy
聊太多了，腾讯云上还有很多产品，而且智能体也有不同的需求跟呈现。”
图源：腾讯
但实际上，不止在采访中，在整个会场中，WorkBuddy也是站到了“C位”。当天发布的主新闻稿里写到，自今年3月初上线以来，WorkBuddy累计完成了90亿次任务请求，企业版落地50多个行业，覆盖50%中国企业500强、60%中国企业100强。
有媒体问“WorkBuddy在整个腾讯集团的定位是什么”和“未来的策略是什么”，汤道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，他承认这是一款成功的产品，能帮到用户，用户也喜欢，但他觉得“也不能太快下结论”。“这是一个高速增长的市场。WorkBuddy当前在市场确实在一个相对领先的位置吧，但是我相信未来几年，产品也要持续去迭代，这个行业或者这个赛道，我觉得才刚开始。”
有趣的是，在汤道生两个月前写的一篇文章中，他曾提过在腾讯降本的时候，WorkBuddy所在的团队差点被砍掉。“探索性的项目，肯定是很多的，能跑出来的一般是少数。”汤道生说。而腾讯对试错的包容，换来了今天的WorkBuddy，这也算是另一种的“爽文主角”了。
截至10月29日，WorkBuddy已经迭代了100多个重大版本，Token消耗比上线初期增长50倍，开放平台上的伙伴和开发者超过5万家，上架的Skills超过20万个。
而比总量更值得看的，是这些任务——也就是那90亿次任务请求——从哪些地方长出来。阅文集团信息化负责人佘镪介绍：“集团70%的员工同时在使用企业微信和WorkBuddy完成日常工作，在用WorkBuddy的员工中，超过40%自建了工作流或Skill。”
如果说阅文和腾讯的绑定较深，那来自其他大型公司的数据就更加中立客观了。据了解，新华三的员工每天与WorkBuddy的对话达到130万次，管理团队据此重新分配了Token额度，还设计了对应的激励机制；苏宁易购则用轨迹详情给Agent做体检，逐项调整提示词、模型和工具配置，Token消耗降低了10%。
腾讯云CTO王慧星在演讲里还讲了一个例子，长沙有位包子摊主叫任小轮，原本在北京大厂做设计，后来回乡创业卖包子。原本预订群里上百条接龙，手抄订单要半小时，漏单就影响口碑。任小轮用WorkBuddy资料库搭了订单工作台，自动整理接龙、生成订单日历，招牌、菜单、海报也让它直接设计。以前三个人的活，现在他加WorkBuddy就能干完，日销从300个涨到800个，“唯一的烦恼是，以前凌晨3点揉面，现在1点半就得起”。
当天有关WorkBuddy的新发布不少，比如面向个人用户的跨应用AI协同体系Buddy One、面向Agent时代的腾讯网盘，还有企业版的四大能力升级。
Buddy One打通了腾讯文档、腾讯会议、腾讯网盘、ima等办公协同产品，共享WorkBuddy Agent底座，未来还将实现记忆共享。过去这一年，WorkBuddy一直在往外“伸手”，接入腾讯文档、接入企业微信、通过MCP和连接器去接第三方IM和企业自有的ERP、CRM，而这次变成腾讯的产品跑在WorkBuddy上。随着腾讯网盘、腾讯文档、ima等产品的打通，“用户在这些产品中使用AI能力时，调用的将是WorkBuddy的Harness”。
新发布的腾讯网盘在这个体系里承担的是记忆空间的角色，WorkBuddy企业版的存储容量同步从每席5GB扩到50GB。企业侧的四大升级对应的是王慧星说的四道关：跑得通、可托付、可衡量、好落地。“接得进，才谈得上管得住；管得住，才敢算投入；算得清，才愿意复制。”
下面这张图，可以说把WorkBuddy的“C位”地位展现了出来。而WorkBuddy产品生态不断扩大的根本原因在于，这更符合AI时代生产力的需求。“过去的基于文件，尤其文件我更新一个版本发给你，你更新一个版本又发回来，这种相对烦琐的协作模式，我觉得在AI时代，是会完全重新再设计的。”汤道生说。
图源：DoNews摄
不难看出，有关WorkBuddy在腾讯集团定位和发展策略的问题，没有被正面回答，但在腾讯的各项发布，和汤道生的采访中已经给出了答案。在被问到“管理层对WorkBuddy投入有什么预期”时，汤道生表示：“任何企业，我们的资本也是有限的，也没有什么无上限，确实阶段性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战略产品。”
在商业化方面，相比之前要更进一步，虽然还没有具体的目标，但是有了更直接的理由——支撑产品服务的发展。目前在生态侧，WorkBuddy引进了大量第三方伙伴，有人专门给客户做FDE交付。“他们也需要商业模式，他们也不能免费干活。”汤道生说。
未来WorkBuddy是否会进一步扩大，甚至吞并别的腾讯产品的Agent入口乃至团队？汤道生给了模糊的回应：“如果最终我们发现，大家慢慢不用独立版本，他觉得在WorkBuddy也可以实现。也许，我觉得到时候自然产品就会做一个选择，到底要不要维护一个新的端。”但目前看，很多产品还是有独立端价值的，就拿腾讯会议来说：“我觉得我用腾讯会议开会还用的挺好的，挺舒服的，也没必要刻意用另外一个目的的产品，来满足这样的一个需求。”
企业微信由于涉及隐私，外界也担心它是否会成为WorkBuddy的数据入口，对此，汤道生给出了明确的否认：“企微在AI方面有它的聊天记录的Agent，目的是为了保护用户隐私，保证我的WorkBuddy不能访问你的聊天记录。”在充分授权的情况下，两者可以互换信息，但腾讯默认是有墙的。
如果由我们来替汤道生回答，那大概是这样：
对WorkBuddy的投入是“阶段性”的重点，商业化是支撑而不是目标，入口要不要合并交给用户和时间去选，腾讯自己的产品之间还留着墙。在采访中，汤道生也把问题抛回给了现场的提问者们：各位，你们今天还能不用AI来工作吗？
答案是否定的。随着Agent办公渗透率的不断提高，和市场的日渐成熟，我们对WorkBuddy还可以报以更高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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